都是影,那么从明面看上他这毛也没有,实际上只剩下最后一只、也就是唯一能把“影”的身份让渡给他的独苗苗。
第二种,小意那边毫无所获,自己这边汇聚了剩下的三只影,那还稍有选择的余地。
最后一种,就是小意那边有一只,自己这边有两只的情况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性,最保险的策略都是先去朵朵那边,测测她的真实身份,再根据小意的反馈来决定是否要勘察自己的影子。
至于朵朵的影子,要测起来有一定难度,暂时先不考虑了,反正根据结果倒推也能推出来它的情况。
至于要怎么把“影”的身份偷过来,还得偷得掩人耳目、叫被偷的人也无知无觉,就是个技术活兼脑力活了啊。
青涿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让一部分身体陷入了柔软的棉布之中。
难,很难。俗话都说,撒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而若想要在最根源的种族身份上撒谎、在还没搞清楚对手还有没有别的识别身份方式的前提下撒谎,就更是如履薄冰。
一旦哪个环节出了疏漏,那么等待他的就是一块块交叠倒塌的多米诺骨牌,是代价未知的后果。
五号、小意、那些拥有着狂烈求生欲望的影子,会把他撕成碎片。
青涿突然意识到自己亲手布下的这张网广大得稍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
他就像是一名稍稍有些贪多的渔夫,拎着张让自己难以顾全的渔网。明明只要再脚踏实地、徐徐图之一些,换一张小一点的网,就能捞得一些够温饱的海货;但他却选择了那张巨网。
只要布网时有哪一个角落没有看紧,好不容易捕到的猎物都会丢得一干二净,还可能一个不慎把自己也网了进去。
——可是,选都选了,现在再回头,也找不回那张小号的渔网了。
暖光的落地灯打在他面颊上,在暗沉的眼睛里照出萤火之光。
却在这时,一阵不知从哪里来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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