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杀了他以后,属于傅弘这具身体的影子失控症回到了症状最轻的时候……嗯,这也正常,要是失控范围依然保持原状,那循环就会被加快到令人恐怖的速度。一个躯壳内或许一个小时里能换五次灵魂,那就乱套了。
卡座上,俩人沉默以对。
无言咕噜噜喝着咖啡,一边喝一边偷瞄对面人的神色。
直到瓷杯里只剩下一层浅棕色的底,他才放下杯子,单手打字。
无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我下午还约了人。
傅弘指尖在桌面上点了几下,思量着回复。
爱乐者:你不要恨医生,他是个很好的人。
无言被“恨”这个字眼惊得有些惶恐,连忙:不会不会,我很喜欢医生的。
傅弘表情倏而有些复杂:那就好。
青涿:…………
被人阴了一把还忙不迭地贴上去说喜欢,这影子怕是把他当成什么奇怪的人了。
当然,他巴不得对方误会得更深一些,否则他怎么浑水摸鱼、想办法再阴回来?
无言仰起头,一口把剩下的咖啡饮尽,再一次将“光盘行动”四个字完美诠释,随后摸着肚子站起身,打字。
无言:那我走了,谢谢你的咖啡,有空再会。
傅弘则颔首,做了个“请”的姿势。
刚刚在席间说的“约了别人”还真不是无言为了准备脱身找的借口。他行色匆匆地带着青涿又打了趟的士,晕车晕得面色惨白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