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后便有了鲜明的体会。
青涿按捺下了想再次揉眼的欲.望,小心地四处摸索。
“齐医生?”他停在某个柱形舱边,喊了声,“你还要多……”
话音戛然而止。
寂静得空荡的室内,青涿仿若正乘一叶小舟四处无依地飘荡,而艘小船已在悄无声息中消失了某一个重要的配件。
他低下头,正看到从触感中消失的左手抬了起来……在他未曾感受到任何肌肉收缩的情况下。
几乎不需思考,右手猛然扣住左手的手腕。而那道反抗的力度将它挣得猛烈一晃,青涿心中微凛。
“五号,我的影子失控了!”他说着,大步走近那片靛蓝布帘中,果然看见一片迷蒙的白色人形正在里头,“快关灯!”
走到近前,他却倏地失了声。
那白色的柱形块只是一件挂在衣杆上的衣服,不是人。
下一秒,背后的布帘微微抖动,被人掀开。
“你在找什么?”低沉醇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绝对不是医生正常的音色。
青涿几乎在同一秒转身,眯起眼防备地看向来人。
……是五号。
帘内的人抿着唇不出声,控制住影子的右手手筋暴起,微微颤抖,更显嶙峋瘦骨。
刚刚他喊人的声音绝对不小,五号除非是聋了才会听不清,犯不着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