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他对面的青涿则大吃了一惊,眸色复杂地盯着他。
朵朵作为组局者,是对在场众人最知根知底的,连她都给医生盖章定论为大好人,那八成没错了。
……除非她也另有目的。
难道,真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察觉到青涿的灼灼目光,齐医生与他对视,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自我介绍又从医生的下一位轮了下去,在此期间,阐述者以外的十二人皆静心聆听,没有别的人再插什么话。
青涿也如此,但他额外注意了某件事,胸膛中跳跃的心脏也随着人群挨个儿的讲述逐渐沉下去。
这不像互助会,更像故事会。甚至发言的人还没有讲故事的人用心。
除了丰茂、医生、朵朵以外,几乎所有人在讲述自己性命攸关之事时,都保持着超脱其中的冷静。这样的姿态,分明不像是局中人,更像是局外者。
思维扩散间,青涿又把刚刚自己提出的那个可能性拉了出来。
——在场十三人内,会不会有人已经被影子所替代?一个只在有光时才能显形的暗色轮廓,冰冷而无机质,与这些人漠不关己一般的态度何其相似。
难道,这还是一场“谁是卧底”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人,也就是青涿最开始在门口遇到的小年轻,就坐在他右边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