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就是随便拿一样出来都骇人听闻,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临到这种落魄境况了还唯她是从。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顺手把房门关好,给床上的孕妇留下一室宁静。
只不过嘛……房间里此时也不仅仅只有孕妇。
病房左侧一道门掩着缝,露出青涿的一双眼,他把门推开,轻手轻脚地从卫生间里出来。
这是一间条件尚可的单人病房,母亲隆着肚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睡得安宁。
刚刚说话的中年男人自然是父亲,而那老妇人倒是没有见过,十有八.九是余盈水日记里的“阿婆”。
这位阿婆,似乎来历不小。
确认病床上的人已陷入熟睡,青涿脚尖一转,随着父亲离去的方向而行,最后停在一扇朱红色的门前。
他微微侧过脸,将耳朵贴上门面。
一道门板隔绝不了多少声音,父亲与阿婆的谈话便一字不落地絮絮落在他耳中。
父亲:“……荣婆,她一整天看起来都很有活力,只在最后说肚子疼,真的没问题吗?”
荣婆冷哼:“怎么,你怀疑我说的话?”
“肚子痛就是因为符水起了作用,再加上我在房里布的食阴阵,方茵的魂魄已经被压制住了。”
父亲不放心地追问:“那回家后她就消失了吗?不要我再做别的?”
“消也不消全看你媳妇肚子里那个种。”荣婆低沉地答,“它若厉害,方茵自然直接溃散;它若仍差些火候,你到时再去添把柴不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