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可以多朝镜子中的怪物方向扩散。
缓缓舒出一口气,青涿抬眼望向墙壁上的钟表。
时针停滞在12与1中间,分针则停靠在正下方数字6处,随着一圈圈旋转永不停歇的秒针龟速挪动。
屋外一片静谧的漆黑,此时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半。
钟表下方立着一只掉漆严重的木柜,柜子上放着台收音机,边上挂着一本厚厚的日历。
青涿朝那边走了几步,端详起这本被撕了小半的日历簿。
最新的一页日期为二零零二年三月三日,除开日期以外,日历册还标注了今日的运势。
六个绿豆大的小字被摆在日期两侧,看得青涿微微眯起眼。
“宜安葬,忌求医。”
默默在嘴里念了念,青涿后退了两步,随后撇过身朝那被单独隔开的小房间走去。
小房间的门只是轻微掩着,并未上锁,里面应当是特意为女孩隔开来的单独空间。
瘦小的指尖抵住木门,将它轻轻朝里推去,门缝敞开的一瞬间有嘎吱声作响,同时有片幽幽红光从中钻出。
门后是被赤红色昏光完全占领的巴掌之地,两支电子红烛不遗余力地发光发热,肉眼可见的所有物品都似泼过血一般殷红。
门边垂吊的灯闸被拉下,“咯吱”一响,头顶的白炽灯亮起,将不祥的红光逼退到狭窄的方寸之间。
屋子很小,不超过四平方,一米二宽的单人床边紧挨着细长的小桌,小桌上头摆了些书本铅笔等文具。红光来源于床尾墙壁上的一道案台,青涿绕到床边往那一看,眼珠子略微滚动了下。
这是一个简陋的祭台,一只童身金像微微笑着,端坐于两支红烛之间。它外表是一岁左右的婴儿形象,辨不出男女,身前摆着只接满大米的瓷碗和一颗红润润的苹果。
然而,最奇特之处却不在于这过于年幼、与佛道两教满天神佛都对应不上的稚龄模样,而在于它眼眶内镶着的那双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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