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掐住对方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停滞般地悬在空中。
片刻后,他才将胳膊缓缓收起,先是轻轻搭在了青年的脊背上,随后不由自主地缓缓收紧、缓缓使力。
剧场四季如春,家里比外头更暖和些,对方只穿了一件t恤,布料轻薄,周御青轻易便能感受到手下的脊梁,还有背上绽放出来的蝴蝶骨。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将两臂越收越紧,到最后仿若紧紧相拥一般地抱住青年的腰背。
灵魂的战栗感把脖子上的疼痛全部抹除,指尖溢散出不祥的黑雾,流窜在二人身旁。
……
周御青在见到青涿的第一眼,便知道自己该杀了他。
或许,从他知晓“那件事”开始,这层埋在基因里的欲.望便开始生根发芽,每在夜深人静时,他甚至都遏制不住体内的杀意。
杀了他,杀了他,这是一个自己、百个自己、无数个自己都要完成的目标。
一次追杀不成时,他那股杀意便好似被一缕春风轻轻吹散些许,轻若鸿毛。
但它到底扎根于灵魂,虽不再冒头,也切实存在着。
而此时此刻,这个与生俱来的仇敌、自己午夜梦回时都要杀之的人被他揽在手中时,与宿命相抗、与灵魂相悖的战栗感便传遍了全身。
不怪世人常常将爱恨混为一谈,将这两种极致的情感无理地连接在一起,实在是它们二者太过相似。
一样地极端、一样地让人心潮澎湃、一样能激起人最深处的咆哮;甚至有时,都叫人分不清,自己究竟流连于哪一种情感,还是二者兼有之。
周御青的呼吸都在颤抖。
恨他、憎他、急切地想将之除而后快。
但他此刻却在自己怀抱中,危险而不自知。
那手越收越紧,越揽越着迷,冲天的刺激让周御青忘乎所以,用的力道恨不能将手上的人连着骨头揉碎,再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之中,紧密黏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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