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能吃上饭。
啊……只希望别再把胃疼的老毛病给饿出来。
白衣青年生无可恋地斜靠在身边的书柜上,头低低地垂着,只给人留下一个蓬松的发顶,失去精神的黑发也蔫答答地垂下来,仿佛一只刚淋了雨的鸟。
灰羽般的睫毛迟缓地眨了两下,他在心中默默念着时间,想着季红裳能什么时候把救兵搬来,却突然在凝滞不动的视野里发现了一点异样。
一道透明得几不可见的暖色悬在空气中,随着呼吸缓缓地上下浮动,好似有生命一般。
它的形状太过眼熟,看一眼便让人联想到了被调低透明度的暖色软灯管。
嗯??
嗯?!!
半耷的眼皮瞬间掀开,青涿呼吸微滞,伸出那只未被绑住的手,轻轻握住那根绳,扯了扯。
“嗯?”一声低低的哼声,原本背过身在书柜中翻阅的周御青似有所感,转过身来与他一对视。
那根软绳的另一端,果然通向的是他的心口。
这玩意儿、居然带出来了?!
那也就是说……
青涿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中盛着些无辜、纯净得堪比路过的某种犬科狐属的动物,搭上白色的衬衫,更是清清白白,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然而,他内心的恶魔却在这一刻滋养繁殖,贡献出了一个令人难以拒绝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