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人皆倒吸一口冷气的话。
“不行,不能落下我们小季。”他替周御青将眼前的碎发别至耳后,将脸斜侧着对向他,有商有量地,“要不然,我一个,小季一个,怎么样?”
突然被扯入漩涡之中的季红裳一个哆嗦,眼神从懵懂到震惊再到害怕迅速变换。
别别别,别把她扯下水!救命,怎么所有人都在看她!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周御青此时依旧维持了他的好脾气,微笑着拒绝了:“不怎么样。”
“好嘛。”青涿倒不是真以为周御青能好心到这种程度,或者说,被蒙蔽到这种程度。
只是想看看他对自己如今的容忍度如何而已。至于测验结果嘛……那是相当高。
这都没生气,啧啧。
而季红裳白白挨了一顿惊吓,他又转过头去安慰般地拍拍她的肩,承诺道:“如果真没有办法了,我不会一个人走的。”
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帮他才进的惧本,弃之而走,不是他会做的事。
这一来二往的,戏剧性十足的一段对话,落在不了解前情的看戏吃瓜群众眼中,那就是一出涉及到三个人复杂情感的大戏了。
季红裳选择性忽视了那些目光,蔫蔫地召出了毛笔与画卷,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坐在她旁边的、刚刚最后一个提供了线索的女孩将头凑过去瞧,“红裳姐,你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