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最终目的而言,当然不可能再做招聘、为罐头厂拉取信徒。
因此,这些因死亡而导致的床位空闲也就一直保持了下来。
屋内逼仄,能坐的地方唯余那张嘎吱作响的铁架床。倪绘扬走在前面,俯下身用袖子将床榻拂了拂,然后才握着双手站到了一旁,嗫嚅道:“请坐……”
观他的神色与动作,青涿总能品出点殷勤备至的味道。他有些新奇地看了眼倪绘扬,也没和他客气,坐下后就开门见山:
“异教所信仰的是不是三手妙姑?”
倪绘扬身为床位的主人,自己却不坐。他显得十分局促,两只手无意识地抠着手皮,“是。”
他好像非常紧张。
青涿自省了一会儿,回想起他前一天晚上逼迫这个小队的人自.残,恍然发觉对方怕他好像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这也没什么不好,人在紧张、害怕的情绪中时,往往会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微动作、微表情。
青涿看着他,继续问:“那你们有什么感觉?真的信了吗?”
抠手的动作静了下来,倪绘扬翻开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将视线移走,支支吾吾着:“好像、是信了一点。”
哦?
青涿感兴趣地挑起眉头。
这样说来,同为异教徒的周御青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咯?真难想象这种人会去信仰某个神——若是他把自己当成神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