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他伸出手,仿若抚摸孩子一般地抚过身边的箱子,话落便引起人群一阵议论。
而他又抬手,压下窸窣的声音,继续悲痛道:
“大家都知道,如果放任这些掺杂异物的罐头流入市场,将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
“差一点!我们差一点就为异教做嫁妆,将潜在的信徒同僚拱手让人!”
话到激昂处,他不甘地拍了拍箱子,“污染的菜供不可食用,所以我们不得不把这些产品全部销毁,这也代表了我们流水线一整天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阳光过烈,青涿半眯着眼,突然意识到他手上提着的东西是什么了。
不是水,是汽油。
他打算把这些罐头都烧掉。
……可这太奇怪了。
这位潜藏的异教徒主管所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在推波助澜地帮助演员达成主线剧情。建立在他本人并非演员的前提下,惧本的难度直线下降,也不符合他们之前的推测。
哗哗水声从中央传来,易燃的汽油浸泡到纸箱的纤维之中,把箱体的颜色染得更深。
紫皮手套一挥,燃着火苗的细柴被投入堆积物中,一瞬间便涨起大火,火焰窜出两人的高度。
外焰的温度滚热,周围的气温随之上升,青涿体内的植物也好似被唤醒,比体温更高的温度仿佛一只暖宝宝,将他那一块的骨头与肌肉都捎上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