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
被问到的人侧过头,却并未看到问话人的脸,他温声道:“是谁?”
于常人而言,父母、兄弟、姐妹、情人、朋友,哪一项都可能成为答案,然而对于周御青这种表里极端不一的人,那答案就只能是——
“你自己。”青涿垂着眼,手指缠过一股股发流,眸色认真,“其次是我。”
“我猜猜……你一定已经记住了那个人的身份、特征,在想着什么时候杀了他?对不对?”他的眼睛染上了笑意,一股松散的麻花辫也在手底下成型。
没办法,他只会编这个。
而所谓的“那个人”,自然便是伤了周御青的那个倒霉演员。
屋内沉默下来,周御青迟迟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你放心。”青涿捞过那根束发的长带,在发辫的末尾缠绕几圈,“我会把他揪出来……为你报仇。”
周御青此人,目空一切又睚眦必报。这些基因从前因为外界环境的缘故而被隐藏起来,在长期的压抑之下,只会犹如被关在潮湿环境的霉菌,疯狂地蔓延、成长。
而他,若是单纯地放纵、亦或是完全的压制,只会起到反作用,甚至有可能会受到反噬,自己先成了他走向疯狂的垫脚石。
正确的做法应是张弛有度,在放纵中压制,又于压制中放纵,让周御青不由自主地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行动,时而隐忍,时而疯狂。
直到最后……
彻底掌控他的情绪,掌控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