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身前,自己则一幅害怕的模样,缩到了他身后。
主管正因外头的议论而有些挂不住面,见那消失的下铺主人终于回来,立马质问:“305室2床,你去哪里了?”
左手的衣袖被拽得微微往下扯,那位“军师”似乎将脸藏在了他肩膀后,只露出一双眼。
周御青朝后淡淡瞥了瞥,“下楼锻炼。”
“哈!”
藏匿于人群中,看了大半天热闹的季红裳没忍住吭哧笑了声。
这俩人找的借口居然出奇地一致。
这下主管是彻底挂不住面了,他阴冷地盯视着二人,甩袖离开,“走,去下面搜。”
这么浓重的味道,绝对是确有其物。既然屋内搜不到,唯一的可能便是这b0608慌不择路地将其从窗户上丢下去了。
气势汹汹地来,又尴尬地铩羽而归。
堵在走廊看热闹的职工们面面相觑,最终作鸟兽散,回到各自的宿舍补觉去了。
305室内,青涿蹲下身,把那些飞散各处的衣物一一拾起、拍灰,又叠到衣柜中。
“发生什么事了?”周御青将面罩摘下,长发从防护服内泄出,披在宽背上,蜿蜒如蛇。
青涿正要开口答,就听铁门被敲响两声。
他走去开了门,季红裳一把将怀里揣着的东西塞给他,“物归原主,我去补觉了,有事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