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度也就抖一抖指尖。
努力与滚滚睡意斗争时,他发觉身体蓦然一轻,脚下也被迫悬空起来,像是被什么人给抬了起来,在行走中如海面的浪花,一颠一簸,翻涌不止。
耳边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不对,是在争吵,但想在这种情况下抓住它实在困难,有如要从搅得浑浊不堪的湖里抓一只小鱼。
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了青灵的声音。
这些如从天外传来的声响在逐渐远去,慢慢消失,而自己被抬着走入了一处阴冷之地,鼻尖能嗅到一股熟悉而难闻的味道。
身体好像被放在了一张床上。
有人又开始说话了,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因为被放成了最适合入睡的姿势,他的意识更加要飘飘远去,即使拼劲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眼。
“……手术……真……?”
“以园长……”
…………
“以园长的意志为准。而‘他’,也不过是听从号令的人。”
炽光灯的白与水泥墙壁的灰构成了极端的冷色调,金老师站在一只可移动架子旁,检查着每一层的金属器械,而就在此时,余光却瞥到了一点小动静。
高架单人床上,白色的柔软被褥簇拥着清瘦的男孩,在这种灯光下的肤色几乎能和被子融为一体,而头顶黑色的半长发则像滴入白纸的墨汁,触目惊心。
他的两只手被摆放在被子之外,此刻指尖正不停地颤抖,昭示着其主人此刻憋了多大的劲与体内肆虐的洪流抗争。
“加大剂量。”正在做手部消毒的胡老师也看见了,淡淡说道。
闻言,金老师从架子底拿出一小批试剂,吸入注射器后走到床边,动作轻轻地将针头插.入男孩的颈侧,将里面冰凉的液体推入他的体内,与其血液交融。
十秒后,手指尖恢复了平静,卸去所有力量,安分又乖巧地搭在被褥上。
金老师把针头丢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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