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堪称细腻地替怀里的人擦去额头和鼻尖的汗粒。
淡淡的消毒水味游弋到鼻腔,青涿才终于惊觉身侧的人是谁,刚懈怠瘫软下去的背脊立马回直,拉开出一段社交距离后,垂着眼道谢:“谢谢,我没事。”
手僵在半空中,医生默默收回,站起身问:“还能正常行走吗?”
青涿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个可能与爻善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他自己站起身,身体机能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跪坐久了腿有些麻。
“可以的。”他没有看爻恶,而是牵住了飞奔过来的小柿。
小柿眼尖,看他一瘸一拐行动不便,立马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爸爸,我扶你。”
“不用,我很快就好了。”青涿撇过头,看向大殿角落里某个还倒在地上,却丝毫没有存在感的家伙,“我们还是扶他吧。”
小柿:…………
差点忘了这位江叔叔了。
到底是两个男人在场,说什么也轮不着让一个小女孩来扛人。青涿和爻恶一起合力将江涌鸣抬到车上,由医生开车赶到医院。
有爻恶在的时候,青涿往往能稍稍松一口气——至少开车这活计轮不到自己了。
说来,小柿喊来医生,医生好心搭救,他刚刚那种恨不得立马撇清的行为非常不妥。
青涿想了想,还是掂量着再次道谢。
“爻医生,谢谢了。最近总是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