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物理方式的疏通根本没有效果,数十只蚂蚁在脑子里啮咬的痛楚没有消散分毫。
青涿定了定神,拧着眉继续往下看去。
物皆有灵……可借物生息、构建连结……
越往后看,创造生命的方法更加明晰起来,而那股警示般的痛感却在此刻积攒到了一个阈值,冲破的身体的关口,向身体的其他部位灌输而去。
不知不觉中牙关咬紧,反胃的恶心感开始上涌,青涿站立不稳,双手撑着神像的碑座,胸口起伏着喘了几口气。
僧人诵经声依然不绝于耳,本该神圣的音节却在此刻扭曲,如腐烂的蛆虫扭动着钻入耳中,魔音贯耳。
“啪嗒”。
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流下,从下巴处滴落在石碑上。
这段秘文有问题!
青涿折下腰缓了一会儿,趁着恶心感逐渐褪去时,再度抬起头,睫毛在痛楚之中剧烈颤抖,但眼神却坚定不移地继续往下读去。
提之五魂,浸于脏血……
取三感为色,织肉为皮……
殿内回响的梵音戛然而止,整座大殿内只剩下青涿急促的呼吸声。
额边的碎发全部被汗浸湿,衣服也全都粘在皮肤上。
为了遏制如潮水澎湃的恶心感,他甚至不再能用鼻腔呼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段秘文的内容里,所谓“创生”的禁术不超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三全部是在施加“戒锁”。
就像是一块甜美的蛋糕外包着层层叠叠的刚刺。如果要想吃到里面的蛋糕,势必会被扎得满嘴疮孔!
这是对秘术的保护,也是对觊觎者的惩罚。
但这并非无可避免,只要将秘文最核心的内容剖开,用新的咒术重新构筑……!
青涿浑身上下都浸出了津津冷汗,他向后踉跄两步,疼得战战的双腿支撑不住,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当人的生理被逼到极限时,往往能同时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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