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嗯……”
他突然卡壳,突然意识到其他队友也都分别在执行不同的任务,并且对这个病毒束手无策。
“你就联系医生吧,就是这个电话。”他思来想去,也只有医生了,遂点开通讯录,指着那个最靠前的联系方式说道。
即便忧心忡忡,小柿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安排。
青涿则在安抚好她以后重新回到神像跟前。
红布垂盖,甚至掩住了神像底下的碑座。青涿与江涌鸣各执一角,就像要翻开薛定谔困猫的那顶盒子。
“三、二…”
“一!”
布料摩擦的声音伴着飞舞的边摆,大红色的幕布拉开,足有两米高的石像暴露在眼前。
石像通体漆黑,既未镀金也没有漆上鲜艳的色彩,但从脚到脖颈都雕得精细无匹,连手臂上微微凸起的血管青筋都不曾落下。
这么做工精良的塑像,却在脖颈处断开,最重要的头颅不知所终。
这是……!
熟悉的景象让青涿一时间甚至没来得及去注意它身上的那些符文,只是愣愣地看着,脑子里转过了几十个想法。
“这就是周繁生说的秘文?”江涌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见那漆黑的神像上,用刻刀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个符号都不与现有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相近,呈巴掌那么大,刻痕上被涂抹了细细的金粉,叫人一眼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