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食用它的欲望。
就连见过这条鱼原来的真容、不可能吃得下去的青涿都被引起了汹涌澎湃的食欲。
在理智的催念下,他一把将火关上,同时把厨房的玻璃窗全部推开,趴靠在窗前,试图将鱼香带来的那种迷蒙的眩晕感甩开。
厨房门并未闭合,发现里头的动静,客厅里正在喝水的“人”站起了身,拖鞋打在地上的声音越发靠近。
“怎么关火了?”
低哑的声线带着笑意,“啪”一声又把灶台打开,青黄色的火焰烧在锅底,锅中的鱼汤又开始“咕噜噜”沸腾起来。
它走到身后,带着粘液的手拍了拍青涿的背部。
“你不舒服吗?呵呵,没关系。”它笑着说,“喝完汤就该舒服了。”
青涿难受地趴在窗口,突如其来的一阵饥饿感勾起陈年旧疾,灼烧的胃部在肆意叫嚣着,和鼻尖萦绕的鱼味不停地摧残着自我意志。
被鱼触碰过的衣服布料已经腐蚀化开了一小部分,黏液渗透进去,微末的一点触碰到背部肌肤,带来刺痛感。
青涿残留的一些理智仍然在思考着。
现在应该怎么做……
鱼汤肯定不能喝,怎么样能逃出去。
或者可以……
迟钝的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青涿艰难地吐出一口气,靠着墙壁蹲下身,闭了闭眼。
靠你了,小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