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停滞了一会儿,再开口又是阴恻恻的威胁,“小涿啊,债不能欠太久,否则会被天打五雷轰的唷……”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不记得?”
“小涿啊,该还债了。欠得太多会……”
“嘟”
一手把电话挂断,青涿捏了捏眉心。
电话那头的人就是妻子备忘录里写的王叔,也是他们的房东。
这通电话打下来,他反复重复同样的话,要么是老年痴呆,要么就是精神有些问题。
哪样都不太好应对。
“怎么了?”周繁生没听清电话里的声音,问道。
他又悄悄地凑近了一些,胳膊都快要贴上了青涿,周身果然还暖不少。
“我这边触发剧情了,让我去交房租。”青涿站起身,就准备要出发,突然顿住,转头问,“你能不能给我两千块钱?”
暖源突然远离,冷风又寻着机会开始往衣服里钻,周繁生缩了缩脖子,点点头:“我身上没有,但可以去银行取。”
他“家庭”的财务情况还是不错的,至少比青涿那边阔绰得多。
“你真要过去?今天不是准备搬走吗?”周繁生理好自己的围巾,也站起来,贴在青涿身边。
按照原来的计划,今天拿到了小巾以后,青涿会去福利院领养一个新的孩子,然后从原来的地方搬走,彻底远离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