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喊。
男人瞠目结舌地用食指比了比他,又指了指他身边的成熟女人:“刘、刘民,你怎么……”
“这、这不会是红红吧?!”他看着女人的面孔,越瞧越有股熟悉的味道,不敢置信地问。
名叫刘民的男孩正要回话,耳朵突然一疼,是被身旁的女人揪住了耳朵。
刘红冷着脸,将他揪到了座位中坐好,语气不佳地教训:“刘民,是我教你在校车里大呼小叫的?”
“还有这位先生。”刘民被吓得不敢再动,刘红又转过头来,偏小的眼珠盯着老许,涂成血红色的嘴唇微微翘起,放在过白的皮肤上红艳得吓人,“请称呼我的全名,我和你好像并不熟吧。”
相似的场景和对话还在车厢各处发生着。
一片喧嚣纷乱中,青涿静静地耷着眼皮,仰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余光瞥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那边。
刘芝含和刘小幸的位置仍然空着——自从那天后,她们两人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青涿并未多作打听,也不知道她的队友是否有进一步探寻。
不过,根据目前的表现来看,估计是完全放弃她了。
同属远途惧团的其中一个较年轻的队友,在今天也发生了身份转置,变成了幼孩的形态,被身旁的中年男人扣住手腕按在座位上,满目仓皇地想要寻求自己剩下那个队友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