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说好……亲手…”
被刀刃堵住的伤口仍有血液流出,被雨水冲开,吸到了黑色衣服里面,染上一缕深红。
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加淋雨风吹,又被狠狠刺了一刀,青涿有些头晕脑胀,耳朵里开始嗡嗡地耳鸣。
曲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捕猎游戏,可不曾想居然被一只受伤的猫咪挠了一爪子,顿觉恼羞成怒,态度也认真起来,毫不犹豫地便追赶上来。
状态不佳的青涿步伐踉跄,听着身后清晰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快速沉重地鼓动。
他提起一股气,又往前跑了两步,身体却蓦然撞上了一片软墙。
在两颗粗树之间,明明还有一条小道一般的空隙,但此刻却拥挤得让人一根指头也伸不进去,就像是有无数大大小小的隐形气泡将那块地方填满,写着“禁止通行”的警示牌。
“走到头了?”曲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放慢了脚步,闲庭信步地慢慢靠近。
这座墓山本就位于市郊,因其占地广阔,而横跨了两座城市。看起来,是青涿在逃生路中不幸选择了通往另一个城市的方向,继而不知不觉来到了这个惧本的边界。
鼻腔不断穿着粗气,青涿无奈地转过身来,背靠着那道无形的空气墙。
曲真被手甲挠过的那只胳膊衣衫撕裂,不断有隐约的黑雾从裂口中飘出。而小灵则站在他身旁,也被雨水淋成了一只小落汤鸡,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青涿受伤的右肩。
“爸爸,疼吗?”他问。
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哼笑,青涿很想给他们也来一刀子,再问问疼不疼,可惜他现在得省省余量不足的体力,干脆开门见山问:“你们想干什么?杀了我?”
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抖了抖,已经做好了再把手甲唤出做最后一搏的准备。
头顶的树枝盛不住雨水,一小汩从叶尖恰好滴落在青涿的眼尾,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最后沿着下巴淌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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