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受其影响。
一场各怀心事的晚饭在将近九点时落下帷幕,爻恶开车将青涿二人又送回了那条飘着垃圾腐臭的破落巷口中,并十分贴心地将其送上了楼。
哪怕是灯泡闪烁、油漆剥落的昏暗走廊,在有这样靠谱高大的成年男性陪伴时也变得不那么可怕起来。
医生站在402门前,面色相比于工作时柔和不少,他看着屋内暖意融融的灯光,嘱咐道:
“明天下午,别忘了带小灵来复诊。”
医生走后,仅剩下两人的房间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会面,小灵的脾气更加暴躁,阴着脸躲进房内铿铿哐哐地又开始捯饬自己的机械玩具。
青涿虽不觉得桐桐的眼球真是小灵的外置器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它用黑布包好,放在衣柜顶上束之高阁。
待到午夜刚至的那一刻,就有一阵细小的脚步声从客厅一路走到了主卧。
赤着脚的小灵半仰起头,看着站在窗前的那抹身影。
青涿正和对面楼里的那只长发女鬼对望。她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玻璃窗上,四肢歪斜着,瀑布一般的黑发铺满了整个窗面,暴起的眼球呆呆地随着青涿的指尖移动。
他将手指移到东边,她就同步向右看去,如果往西边移,她便又转到左边。
像是池子里追随着饲料游动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