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哗啦的冲澡声传来,青涿举着淋浴头对小灵就是一顿冲刷。因为小孩的表皮几乎没有一块完成的地方,他也放弃了涂抹沐浴露的想法,只是简单地把流出来沾在皮肤上的液体冲掉。
冲澡后,小灵虽然还是满身疮痍,至少没有那种黏糊糊水腻腻的感觉了。
青涿又从客厅架子上拿来医药箱,给伤口严重发炎的地方洒了些药粉,裹上纱布。
因为男主人的家庭暴力,“妻子”会不定时地采购药物,因此家里的药箱还算充实。
一通忙活下来,客厅的钟表居然已经走到了十二点。
青涿打了个哈欠,酸涩的感觉在鼻头涌现,困倦的生理泪珠被他抹去,他将改头换面清爽不少的小灵送到了客厅沙发处。
指了指从江涌鸣家薅来的一大箱零食。
“小灵,这里的零食想吃就自己拿,吃完困了就去房间里睡觉,知道吗?”
小灵攥住了青涿的一根手指,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另一只手抱着那包家庭装的大份薯片。
“那爸爸先去睡觉咯?”青涿揉揉他不再结块的头发,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指,转身回了房间。
“咚”房门关上,又“咔”地一声落锁。
灯火通明的客厅就在这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头顶的白炽灯挣扎地微闪两下,最终仍没抵挡过黑暗的侵蚀,偃旗息鼓。
桌前的那枚黑影默默地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幽灵般地挪步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然后跪趴到了地上,将头凑得离门缝极近,似乎想从门缝中窥视到什么。
一夜无梦,青涿却并不知自己沉睡之时,队友们正挣扎于刀山火海的危机,被迫在小小的屋子里上演猫抓老鼠的戏码。
当然,他们是那个被抓的老鼠。
第二天一早,青涿领着小灵登上校车时,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曲医等人的大黑眼圈吸引过去。
不只是他们,校车上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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