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视线并不回避,淡淡回应:“罕见的疾病,不具备传染性,要想根治还需医学技术进一步研究。”
他的眼睛很黑,开着灯也照不进半缕光亮。青涿盯视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什么,只能点点头:“知道了,谢谢。”
医生转回身去,带着欢宝进入了深绿色基调的手术室,门合上前留了一句“不客气”。
手术室外亮起了“手术中”的提示灯,江涌鸣也坐到青涿一旁,问:“怎么,医生有问题么?”
连神经大条的他都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可见刚刚青涿与医生之间的对视并不隐藏其中的试探。
“还不能确定。”青涿摇摇头。
他的直觉不停在发出警告,但他并不习惯于将自己的直觉作为论据来说明。
见他不愿多说,江涌鸣也没多问,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祈祷欢宝不要在手术过程中发生什么危险。
“手术中”的提示灯始终亮着,一分一秒过去,和医生一起进去的欢宝像是沉入大海的石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等候中,江涌鸣从坐到站,再到心焦地反复踱步于手术室门口,终于在千盼万盼之中等来了提示灯灭。
手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医生从里面走出。他并没有换上防菌手术服,身上的白大褂、手上的手套都沾上了不少深红色的血渍。
江涌鸣仿佛一名现实世界中再寻常不过的父亲,急急忙忙就迎了上去:“医生医生,欢宝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