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醒时的不正经模样。
青涿将目光从他胸前的“handsome”移开,嘴角挂上了笑容:“好久不见,江少。”
古人云先礼后兵。
虽然他的绷带能把人控制住,但对方这次足足有五个人,对付起来可是很棘手。
江涌鸣看着他因笑而有些弯起来的眉眼,无情地冷哼一声:“昨天我果然没看错,火锅店里那个人就是你吧?”
“上次你把我捆起来,还踹我一脚,这事儿怎么算?”说起这件事他就很是恼怒,好不容易背着表哥偷偷去那种地方玩,结果碰上了个硬茬子,甜头没吃到,家里东西还被顺走几件。
他气狠狠地盯着眼前人的眼睛,在青涿移动视线与他对视后,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
美丽的事物的总是能让人不知不觉中熄灭怒火,但这可不是江涌鸣的主观意愿。今天这事儿若是不给个说法,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嗯?江少不喜欢那样玩吗?”青涿有些苦恼地皱起眉,他把那卷洁白如雪的绷带唤到手上,用手指微微将其缠绕住,“那可惜了,我还是和别人玩吧。”
……玩?
江涌鸣耳尖一动。
他似乎又想起了两天前的那个夜晚,全身被束缚得死紧地躺在床铺上。
头顶是暖黄的水晶吊灯,在晶体折射的光斑中,他从下往上看青涿的身影,朦胧又恣意。
他他他……管这叫玩?
江涌鸣用劲地咬了咬大牙,左边腮帮子鼓起来些许,耳朵在情绪动荡时涨红:“你怎么能那样和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