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帚和板凳还在。屋内游荡的宾客群肉眼可见地更加暴躁,肢体也更敏捷灵活了。
好在这次朱勉励清醒过来,少了一个拖累的同时多了一员大将。四人按照上回的经验如法炮制,杀出一条路直通新娘所在的东院。
刚踏入院落之中,悠扬的唱声就落入耳中,身后穷追不舍、饥肠辘辘的宾客也滞下脚步,似乎对这道歌声有所忌惮。
它唱法苦涩,凄凄诉说着女女相爱的不为世所容。
嘎吱一声将雕花梨木门推开,四人纷纷踏入这间存有噩梦回忆的屋子。
断掌侍卫仍然被吊在房梁上,青涿小心避开这些悬于空中的尸体,带头走到了新娘身后。
被红烛染上暖色的灰眸静静看了眼那尊最大的断头神像,而后出声打断了源源不绝的唱调。
“袁小姐,我们带礼来恭贺新婚了。”
新娘安静地伫立了一会儿,随后转过身来。
她身侧就是一具侍卫的尸体,长着乌黑长甲的手指轻轻抚过尸体青紫的手腕,用低哑破损的声道淡淡说道:
“一起给我吧。”
话语淡然,似乎早已知道他们会给出些什么东西。
这很也正常,因为他们薅珍珠的绣花鞋可不就是她的所有物!
青涿回过身,其余三人分别将自己的那粒交予他手中,而后由他来统一交还给袁育姿。
莹白温润的珍珠一粒粒滚到尸青色的掌心里,袁育姿缓缓握紧,信步走到青涿身旁,在四人的视线下抬起了手。
漆黑的利甲抵在他的脸颊一侧,微施力道让它微微下陷,顺着重力向下划。
“这样讨巧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吧?”鬼新娘的声音无喜无悲,仿若只是在问一件常事。
这一幕看得宁相宜都将呼吸屏死住,生怕袁育姿一个使劲,像是切割侍卫的手掌一般把青涿的脸划开。
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而被指甲抵住的青涿本人却在这时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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