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
半垂的眼睫抬起朝上看了看,他犹豫了一秒,又小声补上一个称呼:“妈妈。”
……第一次从嘴里喊出这个称谓,倒是新奇的体验。
还没从这个新鲜的称呼中缓过神来,下一秒他的头顶就落下一只手掌,轻轻揉着小孩柔软的发丝,同时五指成梳,缓缓顺着脑后长发一手梳到底端。
……等等,长发??
从头上传来的奇异微末束缚感终于找到了来源,青涿双眼睁大,低下头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打量一番,心神剧颤地抬手朝脖颈后摸去——
入手是如瀑的细软长发。
!!
这,这……
要论眼一闭一睁,就变成一身小女孩打扮是种什么体验。
青涿还没从被迫变装的冲击中走出,脑子里晕乎乎地似要缺氧,不由得伸手将掩好的马车门帘又掀开一些,顿时有凉风从窗边闯入,将他脑后被袁母梳齐整的发丝都吹得微乱。
“快把窗户关上,马上又要吹头疼了!”袁母无奈的声音立马响起。
在她口中,袁育姿似乎成了一个精致易碎的花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稍微一点不注意就能惹起一身病痛。
事实上,自从传送到这里,青涿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敏感和虚弱。现下只是稍微吹了点风,太阳穴就开始微微鼓动、发出胀疼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