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全桌唯一盛有断手的那只汤盆。
“你好,请问你知道今天的新郎是谁吗?”青涿试探着对那名宾客询问道,同时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对方的面庞。
被提问的宾客嘴角笑容弧度不变,眼球却倏地转过来,几乎占满了眼眶三分之二的硕大黑瞳看着来人,紫黑的嘴唇张开:
“什么时候开席?”
答非所问。
青涿敛下眼皮,思索着再次换了一个角度来提问:
“请问你知道程满文吗?”
……
“什么时候开席?”
宾客黑洞洞的目光并未移走,僵笑着重复。
“怎么了,有线索吗?”走在青涿前面的宁相宜听到动静,转头回问道。
视线落到那口装着曹艺断臂的碗盘内,青涿将所有空碟扫视一遍,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
什么时候开席……这个问题其实在拜堂时新郎父亲就给过答案了。
新人不齐,婚宴就不允许开始。
片刻后,一行人依次走入一开始拜堂的主屋。屋内,新娘的双亲仍然端坐于太师椅中,像是没有看见这群不速之客一般一动不动。
与青涿对视一眼,徐珍息谨慎迈步上前,冲那位相较起来和蔼些的新娘母亲道:“冒昧问一下,新郎是哪位?”
…………
如果不是保持着人类的外表,此刻新娘母亲看起来就像一尊石塑,连最轻微的眨眼动作都没有,更别提回应秘书的问话。
当然,如果这个问题能通过新娘双亲问出来,那么惧本也不会设计出这样的剧情来考验演员们了。
“请问……”徐珍息也换了一个问法,“您认识程满文吗?”
将问话抛出的同时,她谨慎地后退两步,小腿的肌肉也微微绷紧,准备好应对一切突发危险。
如果袁母知道程满文对袁育姿造成的伤害,那么听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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