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顺着鞋头所指方向,六人小队继续披着夜色前行。
脚下的木地板似乎已经年久,每踩下一步就发出不满的挤压声,嘎吱作响。
穿越一小段回廊之后,在一根斜向生长的细竹底下,又是一只红色绣鞋静静安放在地。
在除了风声与烂木的吱呀声外完全寂静的环境中,孤零又艳红刺目的绣花鞋本该为毛骨悚然的环境更添一把火,却完全败在了朱勉励突然锃亮的眼睛中。
“我的我的!”他眼神雪亮,第一个发现了它,如风一般冲上去就“啪”地拔掉了珍珠。
有了朱勉励带头,此行的整体氛围就此开始往诡异欢乐的方向一去不返。
顺着绣鞋的指引,几人在似乎没有尽头的走廊一路前行。每当有一只崭新的绣花鞋出现时,都有一人迅速地上前,把鞋头的莹润珍珠暴力拔下。
所过之处没有一只鞋子幸免遇难,堪称是土匪过村,风卷残云。
历经大大小小几十个惧本的徐珍息也是头一次见这阵仗,心里少见地五味杂陈,幽幽地往某位始作俑者看去。
青涿接收到她的目光,无辜地耸耸肩。
直到人手都握着一粒珍珠之后,这片奇长无比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尽头。廊外直通一个四合小院,院中其他房间都漆黑一片,只有中间的屋子从窗边与门缝中透露出氤氲红光。
光滑透亮的玻璃窗被屋内帘布掩住,看不到里边的光景,只有大门因为虚掩的角度能让人从缝中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