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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轿的帘布和台柱上溅满了温热的血液,给这场声势浩大的喜事又增添一抹红意。
事发突然,没有人看清整个“意外”发生的具体情况,只知道这三个人突然间活生生被轿子压死。
随行在轿子侧后方的丫鬟僵硬地一步步走到前头查看,当她的目光落到轿前惨死的三人身上时,眉毛和鼻头都紧紧皱起,狰狞而尖锐嘶哑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在冷清空寂的街道里回荡。
“坏了规矩!坏了规矩!!这么不吉利的事竟在我袁家婚事中发生!!三个不中用的畜牲!!”
她恨恨地踩着尸体走到死去的鼓手身旁,藕粉的缎面绣鞋沾上红斑也恍若未觉。解开缠鼓的红缎,将带血的小鼓抱在腰间,她面色阴沉地往回走。
“回程!袁家的婚事容不得此等丑事。”
话语落下,仪仗内的所有人都默默地向后转身,原本的队尾成了领头,沉默无言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我们该怎么办?”曹艺地看着丫鬟离去的背影喃喃问道。
青涿叹了口气,他没什么表情地垂眸看向一片狼藉的石板路,红色血光被浅浅印到眸间,“或许还得选出唯一正确的新娘……走吧,我们跟上。”
一整条空荡的街道内,身着红衣的迎亲队伍无声无响地原路返回,被突发事件打个措手不及的演员们则各怀心事地一路随行。
来时的路上如何锣鼓喧天,此刻就如何悄无声息。
紧随着队伍绕过几道熟悉的路口,袁家漆黑的木制屋檐已经了然可见,除了不知为何挪步到房屋门前的老人以外,入目的所有景象还保留着走时的模样,连路上残留的红彤彤一片鞭炮碎都还未扫去。
青涿瞥了一眼泰然自若的秘书,她倒是一点儿也不像宁相宜和朱勉励他们那样失落,踩着复古的小高跟走路还带风。
处于秘书这个位置上,对于察言观色的技巧徐珍息早已炉火纯青,立马捕捉到了来自身旁的视线,耸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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