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朱勉励点点头,而后求知若渴道,“青涿小哥,你刚刚是怎么确定要哪些新娘上轿的呀?”
“我对这件事也很好奇,”徐珍息不知不觉中也走到身边,她身材高挑纤细,穿着古韵十足的旗袍非常风情惹眼,“你是怎么知道宁相宜的新娘是哪个的?”
自初次见面,她就从未小瞧过这个过分美貌的青年。
或许在这个恐怖的、无秩序的剧场里,拥有出众的面容并非好事,但外表美丽绝对不代表实力不足。
在其他人都是慌慌张张、狼狈奔逃地从迷雾中跑出的时候,只有他一人闲庭信步、优雅得体地出现。而根据她对系统的了解,所有演员出场面对的危机应当是等量的,所以他一定是以某些出奇的手段解决了麻烦。
不管是什么手段,都值得令她高看一眼。
“首先,我们所有人进入房间面对的新娘本质上是同一批,这个点秘书小姐也说过了。”青涿解释道。
“我和魏叶晓、你和秘书都恰好选中了同一位,那么重复的就可以先弃置,毕竟新娘只需要有一位就够了。至于为什么留下宁相宜的,舍弃掉曹艺的,很简单,就是靠闻的——曹艺请的是中间那位新娘,她身上没有真正新娘应有的茉莉花味,所以肯定不对;而宁相宜的新娘有花香,而且是哭泣着的,那就是左数第一位新娘,和我们的没有重复,得留作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