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在怀里的颜帛夕,冒出一句:“你打劫啊??”
薄彦脚前的水瓶拎开,扫了眼不远处也看过来的宋之霖,轻声笑:“可能吧。”
怀里人半张脸遮在夹克下,脑袋在他胸前小幅度地蹭了蹭,身体和刚刚跳舞时一样软。
他垂眸,用另一只手帮她拨了拨拱乱的头发。
吴文宇看鬼一样看他这动作:“你被谁的魂附体了??”
薄彦帮颜帛夕整理好头发,再帮她拉了衣服,斜眸睇过来:“你有病?”
吴文宇手上的啤酒罐放在脚边,再扫两人时,先是也看出颜帛夕的不对劲:“她怎么了?喝多了?”
薄彦帮她调整姿势,让她靠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上场前喝了半杯啤酒。”
整晚上,他的视线几乎都停留在她身上,所以记得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
大概是体质不适合掺着喝,酒精上头在一瞬间,她现在有点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