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对不起。”她瞧着薄彦的背影。
厨房光线明亮,把男生的身影勾勒得高大英挺。
最近降温,他穿很薄的黑色连帽衫,一手插口袋,另一手提了水壶,往杯子里添水。
“对不起,薄彦……”
背对她的人笑了一下:“知道对不起什么吗,你就对不起。”
他转过来,背靠柜台,姿态散漫地看着她。
颜帛夕被问得哑声,垂了垂眸,再看薄彦,有些局促:“就是昨天喝多了……抱你,对不起。”
薄彦倚着台面,微微偏头:“光道歉就有用?”
颜帛夕再次怔愣,抬头看他。
薄彦手里的水重新加了冰块,迈步过来。
杯子放在她身后的台子,单手撑在上面,微低眸凝她。
颜帛夕被看得心里发慌,犹犹豫豫,说话声都打颤:“那,那怎么办,我昨天不知道那个果酒的度数,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抱抱我。”他打断她。
颜帛夕停住话,倏然抬头。
薄彦顶着她的视线,混声笑,不太明显:“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摸我一下。”
第11章10.03/症候群
随着这句话音落,薄彦发梢的水滴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冰凉凉,沿着她的脖颈下滑。
他刚洗完澡,头发没完全吹干。
颜帛夕被冰得一个激灵,仰头和他对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薄彦收手,撤开一些距离:“不是你说要赔偿?”
颜帛夕迷茫,他在偷换概念,她没有说赔偿。
“你抱了我,现在再抱回来,就当抵了。”他又说。
她觉得他在瞎讲,能这样抵吗,总感觉哪里不对。
还没等她再有反应,薄彦背靠冰箱,低眸睨着她,要笑不笑的表情,闲闲问:“不行吗?”
“当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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