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物理阉割的蝙蝠公子依旧不吭声,陆小凤看他的眼神逐渐染上一丝丝震惊和敬佩。
讲道理,任何一个男人被威胁这种事情的时候都很难做到闷不吭声,哪怕是西门吹雪……算了换个人比喻——哪怕是追命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也要抖三抖的。
但蝙蝠公子,他就好像被毒哑了一样,面对应容许拔出小刀“噌”的那一声让陆小凤通身发寒的动静,也死活不吱声。
应容许步步逼近:“真的不说话啊……好吧,那我就来满足你。”
陆小凤:不是吧你真的要切啊?!
他突然生出了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不太想看到这类场面。
在应容许比比划划慢动作靠近到床边大概半臂距离的时候,一点红大步走过去,把蝙蝠公子哑穴解开了。
“……别玩了。”同样不是很想看到那种场面的一点红无奈道:“穴道明明是你自己点的。”
乍然被剥夺恐吓反派权利的应容许难掩失望:“你懂什么,这叫从精神角度压迫对方。”
蝙蝠公子颈间青筋鲜明地跳动着,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他张了张口,声音尚未发出,又是“噌”的一声,腿根就是一凉,疼的仿佛全身粉碎性骨折的蝙蝠公子差点意志战胜躯体从床上跳起来——然而事实是他只弹动了一下指尖。
那把小刀在陆小凤悚然的目光下划出一道银光,没入床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