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认识啊。”
应容许微笑:“认识啊,怎么不认识,说来话长,还要从兴云庄断袖奇谈开始讲起……”
陆小凤:“……什么奇谈?”
“病好上许多”的李寻欢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应容许挤兑完一句便大度的放过李寻欢,转而道:“你们怎么都来这儿了?”
李寻欢还在咳,陆小凤笑着递给他一杯酒顺气,提到来意眉开眼笑道:“我自然是受朋友邀请了!”
啊。
这是倒霉蛋要被坑惨了的前奏吧。
应容许古怪地问:“这是你哪个朋友?”
陆小凤笑道:“他叫方玉飞,请我来这儿玩上一玩——你可知这里的银钩赌坊?”
这下子,一点红看他的眼神也古怪起来。
应容许:“……嗯,我知道。”
陆小凤没注意到一点红的眼神,他和应容许说话的时候就看着应容许,这个人总是会让人感受到一种尊重:“朋友邀我来银钩赌坊玩耍,我又怎么会拒绝?尤其最近手头正好宽裕,就更要来奢侈一把了!”
陆小凤的口袋里总是留不住太多钱的,他也总被调侃说是穷光蛋,事实上他来钱并不难,只是花钱同样如流水,手里的钱像是烫手山芋,多留一会儿都不行,总要去玩一玩,世上好玩的东西那么多,他又是个酒鬼,是以每次都能很快挥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