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应容许还想解释,张了张口,又怕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隔天,先前打过招呼的珠光宝气阁名下店铺来人传信,他要的东西有了消息。
栖梧桐铸造的材料,应容许当初为了试错特意多收购了一些,除了过于稀有的凤凰尾羽和同他天人两隔的剑身寒铁,基本都有备份,或者可在市面上买到。
能铸神兵的好铁在游戏里价值千金,现实中也稀少地只寻到捕风捉影的消息,没有实物拿出来拍,但有消息,总归是好的。
“银钩……赌坊……?”应容许战术后仰,“赌坊里现世寒铁?这种好东西不该都在世家或者矿商手里留着拍高价么?赌坊留着有什么用?”
“许是有人赌得动了气。”一点红对这些三教九流懂得比他多,解释道,“赌坊受死抵货物不少,偶尔有头脑不清醒的红了眼,珍罕物件也会拿出去换取钱财,大多大型赌坊都同黑市或拍卖场有往来。”
应容许抽了抽嘴角,不管怎么说,好歹东西是有信儿了,不是两眼一抹黑。
就是这赌坊的位置……是不是离大漠有点太近了?
“刚跑出来就又要回去。”应容许啧道:“我可能与西方有缘吧。”
等他骑上白龙马,原本的口嗨就变得既视感更重了些,应容许默了默,一本正经地立掌于胸前,神情悲悯:“阿弥陀佛……白龙马,载贫僧……为师走上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