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没几天好活了,和他生什么气。
阿信被姚老大瞥一眼,一面向应容许笑一面从盘上捻了一块白玉糕点来:“小少爷一口不尝,到时会错过许多美味呢。”
“呵。”应容许冷笑一声,并不作回应。
吃?
希望你一会能吃的高兴。
姚墨打量无情两眼,视线触及那双腿时,流露一丝讽刺:“大捕头,久仰。还请进屋一叙。”
装得人模狗样,可见他也不是没受到对方身份的影响。
应容许嗤笑一声,他没兴趣留下来旁听些不该他这个身份听的朝堂秘事,和无情打了声招呼:“那我们就先不打扰师兄,小红,咱们走。”
“好了,碍眼的闲杂人等总算走了。”姚老大摊手一笑,对上无情审视的目光,“别那么看着我……好久不见啊盛捕头,风姿不减当年——您不会忘了我吧?我爹还是您给捕回去的呢。”
无情不答,径直开口道,“没想到,姚公子会在这里,干上这等见不得光的行当。”
见不得光?姚老大抚掌笑起来,前仰后合,嚣张至极。
“是了,是了,的确见不得光。”姚老大有心就他的腿伤讥讽两句,话到临头,还是转了个弯儿,“我爹刚入狱就横死其中,想必盛捕头也曾追查过,到最后被迫不了了之了吧?”
不行,不行,得罪了无情,他怎么留命?
无情默了默,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