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了一个打水给人沐浴时间的姚老大一脸笑意却暗藏杀机,玩味道:“但我凭什么信你?”
应容许纵使恨不得姚老大立马下地狱,却碍于他背后大部分产业链不得不作表面功夫:“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我三拳你头七。”
他再菜也是对标武林高手,对这类体质就是普通人的,那就是云泥之别了。
姚老大微微握紧拳头,定定看他:“你这幅样子,还想让我信你是六扇门的人?”
这人不会是来诓他的吧?
“我说我是给六扇门办事的人。”应容许垂下眼眸,遮住眼底冷意:“要不是发现你还挺有手段的,我们早把你抓去严刑拷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一点红不着痕迹地紧了紧手臂。
这俩人对着笑你来我往的样子跟照镜子似的,都是不急不缓的调子,撞到一块儿莫名迸溅出兵刃相撞般的火花。
他看看让自家大夫不太开心的姚老大,准备拔剑给对方留些‘无伤大雅’的伤口来帮应容许“逼供”地顺利点。
他刚动,姚老大倏然看过来,一脸警惕:“小少爷,你家护卫不简单啊。”
见过血的和没见过血的,眼神大不相同,应容许身边这个,以他的经验来看,定然是见过血的,甚至——
不简单。
应容许鸟都不鸟他。
一时间,房内寂静下来,门外的声音便十分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