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伤害。”
好么,还是个大杂烩武侠世界啊。
接下来,应容许又听到了几个耳熟的名字,但也仅限于耳熟,基本没什么能对得上号的。
回到房间后,应容许唉唉叹气。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把那些武侠逐字背诵,最少要知道里面大致剧情是什么。
但转念一想,这个世界都是大杂烩了,不止主角杂烩,反派们更是能凑一桌麻将,一个牌匾掉下去砸十个,九个都有犯罪意图。
危险,江湖真是太危险了。
雨下的小了,淅淅沥沥的,像是催眠专用的白噪音,应容许没叹多一会儿,困意就席卷上来,他打了个哈欠,拢了拢不太合身的衣服,合衣躺在伤患身边,很快就睡了过去。
身边有个伤员,应容许潜意识里总怕自己翻身压到对方的伤口,是以一晚上睡得并不好,后半夜迷迷糊糊才睡沉过去,醒来时,雨已经停了,房檐滴滴答答落下水滴。
房内的布置陌生到极点,应容许呆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是梦。
被条黑绸随意束在身后的长发拽上去还是能感受到头皮的微痛,身边还躺着脸色稍微有点活人气儿的大兄弟,应容许从床上爬起来,他换下来的衣服搭在一旁,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看上去竟已经没了湿意,阳光透过窗棂透入房间,让他看清那衣服上的竹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