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阮清歌有个上午的杂志拍摄,她也起得挺早,刚一下楼就看见了陆博远,眉头微不可闻地一皱。追求她的人能从阮家大门排到隔壁市去,但这其中,陆博远是最烦人也最怂的一个,喜欢却不明说,愣是仗着和她四哥关系好,天天管她叫妹妹,占她便宜。
这个人怎么又来了,烦死了!
阮清歌以为陆博远是来找她的,殊不知,在叶蓉素问出那句话之后,陆博远说出一句让两母女都惊讶的话。
“不是,我来接阮大师。”
虽然凌一说可以叫她小阮,但是昨天晚上陆博远和他爸说起今天要请个大师来给妈妈驱邪,也说明了凌一的身份,陆爸爸觉得,阮家的这个没对外宣布的女儿,怕是不简单,所以说凌一让他儿子喊小阮,那是客气,他儿子要真叫了,那就是傻。
“你叫我什么?”阮清歌满头问号,她什么时候成大师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陆博远也不知道是被芭蕉精迷惑了还是怎么着,看阮清歌也没了以前的痴迷,陆博远笑嘻嘻地说:“不是叫你,是阮轻歌,阮大师。”
阮清歌表情僵住,手攥紧了拳头,那个乡巴佬什么时候成大师了?
叶蓉素惊讶地睁大眼:“哎,博远你也知道小裴会算命?”
陆博远猛猛点头:“对啊,我妈现在就等着阮大师救命呢,叶姨,这次要是能治好我妈,我们家肯定亲自登门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