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桓一脸狐疑,想扒拉开陆博远,但可惜陆博远死死攥着手机,着急地问:“大师,那我该怎么办?你能帮我除了她吗?”
“前面,为情所困的陆少,现在,大师求你帮我除了她。”
“哈哈哈,芭蕉精笑死我了,怎么什么都能成精啊?”
“建国之后不让成精,没通知到它们吗?”
“可能人家是东南亚的,不归我们管。”
“真好,富少到处旅游,我们连招惹的精怪的机会都没有。”
“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陆少和阮少都好帅吗?他们俩兄弟情也好好磕啊。”
……
凌一没管这些弹幕,说:“芭蕉精怕光怕火,你可以把妈妈真的送回老家,妈妈的卧室注意通风,屋里点上火盆,从白天到晚上都开着灯,最好是明火,注意用火安全。”
“这样就能驱除它了吗?”陆博远惊喜地问。
凌一摇头:“不能,只是暂时扼制了它吞食令堂精气的速度,给令堂争取一点活命的时间。”
陆博远脸色惨白:“那怎么办?它既然是缠上的我,为什么不吞食我的精气,反倒去吞食我妈的?”
凌一直白地说:“因为你乱搞,不干净,芭蕉精很聪明,它可不想以后附身在一副不干净、亏虚的躯体里。”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笑疯了,陆博远尴尬地离手机屏幕远了些,挠挠头说:“那大师,该怎么除掉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