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可能会在外面的临时难民营里。”
附近一带,不管是学生还是民众,如果还有活着的,基本都跑到难民营去了,今晚上可能会组织进入防空洞避难。
凌一停下脚步,往难民营跑去。
终于,在一条街背后的一片大空地上,凌一找到了士兵们口中的难民营。
这里简单搭起了一些帐篷,还有士兵守卫,想来,当局也不是完全不管民众,只是,在这种时候,当局也分、身乏术,第二次敌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说是让民众躲进防空洞里,但浣喜市当地哪有防空洞。
别说浣喜了,整个国内此时都没几个防空洞。
普通的地下室,不说能不能防空袭,就算是防住了,一旦坍塌,人就被活埋了,还不如在空地上,好歹看见了敌袭,听见了防空警报,还能跑。只是,人的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炮弹。
难民营里哭声、痛呼声夹杂,人员密集,杂乱无章,凌一进去后,不敢大喊秋池的名字,只能挤进去挨个找人。
秋池如今已经不是以前沉没在顾家大院里的秋池,她是启礼大学学生里的领导,是这些学生的主心骨,她此时完好无损地站在启礼大学学生堆里,正在积极地组织大家做事,该通知联系家人的就去联系,该去上药的就安排人上药。
在一众风尘仆仆的人里,秋池哪怕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但她单薄而坚定的身躯,却像一根定海神针,安定了在场学生们的情绪,也让凌一一眼找到了她。
在看见秋池完好地站着,还有精力稳住大家的情绪时,凌一方才一颗宛如被荆棘捆绑勒住的心脏,终于得以平静落下。
路过一些缺胳膊少腿的伤者,凌一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她没有太多的感情分给人类,她为数不多的感情,都给了身边亲近的人。即便如此,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臭味,还是让人觉得十分沉重,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凌一没敢靠太近,等秋池那边忙完,有空坐下来歇口气,凌一才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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