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坐上黄包车就离开了。
黄包车一路拉着凌一往洋房区走,途经靠启礼大学比较近的一片老城区,这里的房子虽然老,但胜在离启礼大学近,房租也不便宜。
凌一随意一瞥,竟然在一条小巷口,见到了位老熟人。
“都几点了你才回来!你晚上还给谁上课吗?”顾连梦站在巷子口,抄着手,脸色极为难看。
郭子语轻咳几声:“进去再说,站外面说话,这么多人呢。”
“你管人多不多,我就问你,这么晚去哪儿了?”
这片区的路灯不多,正好只有巷口这一盏,凌一隔老远就瞧见那两人了,叫车夫停在远处就给了钱,她自己走着过去。
越走越近,凌一就能听见越大声的争吵。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补课补课,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会信你的鬼话吗!”顾连梦的声音变得很尖锐,因为扯着嗓子说话,难免变调。
凌一一惊,她记忆里的顾连梦,哪怕是刁难秋池的时候,也嫌少这样歇斯底里发脾气。
“你在大街上嚷嚷个啥,有什么事不能咱回家说吗?非得要街坊邻居全砍咱们笑话是吗?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不懂事,我告诉你啊,别在这里发癫啊。”
“回家?”顾连梦冷笑,“一回家你就跟个死人样,理都不带理我的,我就是要在外面说,让大家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