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他垂下眼帘,艰难地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身份特殊,这个七皇子,他是个痴儿。”
皇上有心保护,无人敢非议皇室,故而百姓中无人知道这则秘辛。毕竟,谁敢说皇帝的儿子是个痴儿。
天冬连忙劝道:“没关系的,少爷,只要我们人还在,总会有办法的。”
姬清淡淡一笑,“你说的对,如今这身份正好可以去教坊司,我一会儿先去跟榛榛见一面,再想别的办法。”
教坊司属于官妓,往来接待都是达官显贵,百姓是不能进的。
“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忙,这具身体并非天生痴傻,而是中了毒,如今要先想办法解毒,再慢慢恢复正常,取得皇帝的信任。”姬清写下几样极为罕见的解毒药材。
天冬起身拿过药材明细,道:“少爷稍后,奴才现在就去整理。”
将药材装好之后,姬清就要离开了,天冬心中不舍,扯着姬清的袖子不撒手。
“哭哭啼啼做什么?我又不是不来见你了。”
“少爷。”天冬一听哭的更伤心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当初你嫁入将军府,怕连累奴才,不准奴才跟去,谁成想那一遭差点成了永别,少爷,求求你这次别丢下奴才了。”
“如今我身份特殊,诸事不便。”姬清拍了拍他憨圆的脑袋,“还指望着你替我找药解毒呢。”
天冬自然明白轻重,只得忍着满心酸楚,目送他的少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