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别人会因此而忽视他的存在,幻术师的保命必备。
这回是真的回家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今晚无云,有月。肚子有些饿,本来和特里苏约好玩完去吃私厨,现在估计也吃不成了。
看到炸鸡店还开着,想去带一份回家。可想着阿帕基看到又要念叨你堕落,他自己过过那样的生活,于是不想你也变成那样。
一份炸鸡怎么就堕落了呢?你不明白,念着他敏感的小心思,你只能放弃,决定下次趁他不在偷偷地吃。
忍着饿到有些绞痛的胃,你洗澡上床准备睡觉,多喝了几杯水充饥,去卫生间时阿帕基已经回到家洗澡了。知道你睡眠不好,他的动作很轻,即使有时候半夜才回来,也不会吵醒你。
“有受伤吗?”
你检查着他的身体,没有外伤,手指划过他的腹部轻按,肋骨也好好的。
“别摸了。”阿帕基抓住你的手腕,有些用力。
你眨眨眼:“你对医生的检查也会有反应吗?”
“哈?说什么屁话,我又不是变态。”
也是,你今晚的思绪有些混乱,有些事你好像一直没有想清楚。
“还要再洗一回吗?”
阿帕基拉你入怀,褪去紫色的嘴唇多了几分硬朗,你胡乱地将手伸向他的脑后,拽下他固定在脑后的发髻,你喜欢看他头发散下的样子,被水打湿后,弯曲地贴在白哲的皮肤上,像是中土世界里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