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出来,让你躺在海边被冲走算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帕基一只手被你抱着,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戳着你的脑门。
你被他戳得倒仰,委屈得摸摸肚子:“我好饿。”
……好,他刚才算瞎想是吧?你原来是真的想吃鸭子,大半夜他上哪给你找鸭子吃去?
“没有鸭,你还要吃什么?”
你对他招招手:“过来,我悄悄跟你说哦。”
阿帕基半信半疑地把脸凑过去,你沉寂了一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突然捏住他的脸,用力咬上了他的嘴唇。
“唔唔……鸭舌@#?!吃到了。”
“咚——”“啊——”
阿帕基冷漠地收回手,早就该把你劈晕的。他在这跟你耗这么久图什么?
嘴唇下和舌尖都有不同程度的酥麻和疼痛,口中还有被你传过来的,一股难以消散的酒味。
你以前拒绝他喝酒后吻你是对的,以后这个家开始禁酒,谁都别喝了。
原来宿醉是这样的,你这一晚明白了三件事,一是酒真的好难喝,要不是以为要彻底分手后的心情差劲,你根本不会把那么多伏特加都喝掉。
二是,原来你酒量挺烂的,之前因为不喜欢喝,所以对自己的量一点数都没有。原来半斤伏特加就能放倒你,下次酒会得小心了。
三是,你喝醉了也不会断片,昨晚干了什么历历在目。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阿帕基不会放过你的,要不要装作不记得了?可他超级敏锐,难保不会识破你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