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地失水过多,池欲觉得口渴。
他点了点头说可以。
抑制剂似乎没有起作用,那种燥热在身体里汇聚,通过血液循环流过全身,骨头和肌肉都是热的,像被放在火上煎烤。
思绪也是昏沉混乱的,只有栀子花味在加重,持续加重。
池欲不太能听得清郁瑟再说什么,炽热伴随着疼痛混合成为极端的焦躁感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绷紧身体试图保持清醒。
没有用,大脑压根扯不出来任何清醒的神经,这种情况很罕见,之前池欲的易感期至少可以保持清醒。
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被易感期操控的样子,混乱的思绪一会说让郁瑟走,一会又想她留下,想她说“这样不行”时的语气,又不免想起那句
“艹我是什么登天难事吗?”
一旦联想到这个话题,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失去理智。
池欲突兀地抬起头,他扣住郁瑟的手,强硬的,不容拒绝地把她的手从额头上移到后颈的腺体。
滚烫,炽热,郁瑟愣住。
池欲靠在椅背上,极力克制导致语速很慢:“帮我揉揉”
第43章
很明显这样并不合适,郁瑟拒绝了,她想抽手:“不合适……”
但池欲握得很紧,即使他现在处于易感期,身体脆弱,但力气仍然大到郁瑟挣脱不开。
池欲扣着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腺体上。
像一瓶冰牛奶遇见炙热的热源,牛奶极速的融化,然后沿着瓶口溢出流在腺体上,这是一种极致的体验,两人几乎同时体会到其中的艳色意味。
池欲的反应更大,他短促的喘息了一声,这不能怪他没有自制力,相反这已经是一个易感期的omega能做到的最大的克制。
池欲的嗓音其实很好听,他的声带是是被酒精和香烟侵蚀导致稍微磨碎的乐器,这一句喘息像忽然拨弄琴弦时的声音,美妙的声音一秒抓住别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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