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才让一直高热的意映好了很多。
“意映,你快醒来吧,都是二哥不好,以后二哥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自责愧疚,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醋意,让防风邶整个人不是滋味。
即使到了现在,他仍然忘不了昨日意映对那个男人的反应。
这是他在意映身边几百年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情窦初开,面漏异色,正是因为这一抹异色。
才让吃醋的防风邶,没有在傍晚偷偷闯入意映房间。
这才导致意映半夜发烧了,都无人知晓。
可是这也怪不得相柳,毕竟昨日那种情形,他已经再三控制自已了。
若是昨日他不离的意映远远的,他怕是会被自已的醋意冲昏头,做出可能让自已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毕竟妖类的本性就是掠夺。
眼看着自已的珍宝,对别人生了情谊,相柳实在是不想让自已发疯,崩溃的模样伤到了意映。
可偏偏就这一夜没有看到,便让意映受了大罪。
相柳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原谅自已呢?
如今看着即使在发烧昏迷中仍然惊吓不已的意映。
相柳彻底放下了自已的卑微的嫉妒心,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让意映赶快康复,只要意映能好好的,他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又是一阵难受的呓语,防风邶心疼的将意映的手握在自已的双手之间。
嘴里不停的回复着对方,眸里的悲伤都快映了出来。
“意映,二哥在这里,不用怕。”
防风邶正耐心地安抚着自家妹妹,琉璃也立刻风风火火的从门外端进了一碗汤药。
“二公子,药来了。”
防风邶闻言立刻将昏迷中的意映,轻轻扶起半倚在自已怀里。
一手环着对方,另一只手接过药碗,认真细心的试好汤药的温度,这才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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