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
像傅瑾川这种混混,以后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再搭配上杀人犯的儿子,这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他妈都跟人跑了,可见,是有多受不了这种阴暗又贫瘠的环境,亦或者,受不了他们这对父子。
少年随意的披散着校服,单手插兜,眸子晦暗不明,眼眸很是深邃,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漠和凉薄的气息,又带着几分清冷和孤傲。
他打开小院的门,一旁的水流从旁边滑过,生着铁锈的门嘎吱作响,院子前面,是一个臭水沟,带着浑浊而暗淡的水,时不时游过几条鱼。
房间里面还有一道昏暗的灯光照耀着。
他父亲还未睡。
少年开口,语气舒软了几分,没那么冷了。
“爸。”
他提了几袋子东西放在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听他们说,你又跟人打架了?”
房间里面传来一道低沉而充满无奈的声音,很浑浊也很沙哑。
傅瑾川眸子一冷:“谁告诉你的?”
谁敢在他爸面前嚼舌根子,他割了对方的舌头!
既然喜欢说话,那这辈子都不要再开口了。
傅瑾川在外面的事情,从来不会带回家里面来。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灯光昏暗的只能看得见人模糊的脸部轮廓,男人身子欣长,面容带着几分温润和帅气,脸颊两侧深陷进去,看起来很瘦,但很帅气。
清清瘦瘦的,像个温柔的教书先生。
男人虚弱的低头咳嗽了一声:“没人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打算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