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自宫墙转角处走出,“吾非有意,吾找你有事相求。”
怀安不喜国师,这人身上始终有一股令他深感不适的特质,让他很想要拿一把剑将这个人捅个对穿。
怀安转身欲走。
“你不是这尘世中的人吧?”
怀安猛然回头。
国师神色无喜无悲,唇角的弧度始终向上,“魔种无法消灭,他本是恶之源,又因这个世界中不该有的贪欲被迫降生,他最终会失去所有的理智,彻底由恶劣的本心将自我吞噬,带着这个世界一起走向灭亡。”
“吾以为此局无解,直至你出现,怀安,你可以终结这一切,只要你愿意。”
怀安不愿见到那样的南白。
他已经见过那样的南澈了,即将毁灭一切的南澈过得那样痛苦。
这一切不得再次走向覆灭的结局。
“我该怎么做?”
“杀了他。”
怀安的神色冷下来,“且不说我会不会这样做,南白是无法被杀死的。”
“不,魔物也是可以死的,只要他怀有一颗绝望的心,旁人杀不死他,是因为他不甘,只有你能杀了他。”国师言语慈悲,“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莫生出迟疑之心。”
“万千生灵的生死,尽在你的一念之间。”
数万条人命和一条人命,孰轻孰重?
答案显而易见。
可怀安不是为那数万人来的。